“这地图给我了……”傅官收拾了一番心情,将这地图收了起来,从袖袋中取出了一封信递给了崔月明,下达了一个不关水患的命令:
“派人将这封信送给夷国的独臂亲王鄢晗煜……不是绝密,得放出点风声,让鄢良择知道。”
崔月明一怔,他自然疑惑,但并没有问,他正要转身离开,傅官却对他解释了一句:
“这位夷国国君封了鄢晗煜一个独臂亲王,封地长滩郡……那地方听真的穷啊,毕竟鄢晗煜的那只手是卖给了我的,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没有人知道傅官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无论是宁玉春还是云西言或者是崔月明却都知道,这里面绝对不是什么好药。
他又想干什么呢?
夷国正在和荒人交战,这对于虞朝而言当然是好事,难不成他还想让夷国更乱一点?
若是夷国发生了内乱,导致封冼初率兵回国,荒人得以抽出了手来,这可对虞朝不利!
傅官没有再作解释,崔月明躬身退下,而傅官的视线却又落在了窗外,悠悠而唱:
“人生短短几个秋啊,不醉不罢休……”
“今儿中秋,你俩,今晚我在水云楼请你俩喝酒!”
傅官收起了那封情报抬屁股走人了,这秘书处的公房里就剩下了个宁玉春和云西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