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在去彗亲王府的路上,你我唯一一次同乘一辆马车,你做错了事就得付出代价,你还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特么没有招惹你吧?”
傅官乐了,“你确实没有招惹我,所以我对殿下至今也没有任何恨意。”
“那你绑了我又是为何?”
“我希望这天下能够安静一点。”
“……”
虞问书看了一眼傅官,自嘲一笑,“难不成你以为我还有别的想法?”
“殿下是如何想的?”
“本想着在云来县避过两三年的时间,等人们都将我遗忘了,就去一趟西戎,取一些钱财,然后……去樊国买点地,像你一样当个地主了此残生。”
“我支持殿下这个想法,不过……那日在马车里我问过殿下一个问题,殿下未曾回答,今儿我再问问殿下,希望殿下能够解惑。”
虞问书微蹙了一下眉头,他知道傅官那日问的是什么。
“夫子庙的那破庙下面,究竟藏着怎样的秘密?我相信殿下是知道的。”
虞问书裂嘴一笑,摇了摇头,“若我告诉了你,你敢放我走吗?”
傅官沉吟片刻,也摇了摇头,“我过,做错了事,就得付出代价。”
“不,如果你真想我付出代价,你会直接将我交给陛下,而不是在这红袖招单独和我见面。”
“这个……咱们先夫子庙,不急,殿下可以吃饱喝足,咱们煮一壶茶再。”
虞问书收回了视线,面容萧索。
“九妹何时生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