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虞问书一声呵斥,陈左君撇了撇嘴。
“若不是你拜月教误事,舅娘岂会用那血书之计令虞春秋不敢前行!你这个蠢女人,舅娘原本之计,是要在兵临金陵时候回到上京打开城门,而今为了这七盘关,舅娘只有提前暴露,你特么知不知道就因为你那拜月教误了多少事?”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有的东西!”
“武朝那老东西派往虞朝的兵呢?特么的一兵一卒未曾出祁山,反而被武照那丫头就给撸翻了,我特么都怀疑她真的是不是老晕了头,那么多年的安排布置,连一个刚刚生产了的女人也搞不过!”
“你们不是口口声声夷国会配合我们发兵么?夷国的兵又特么在哪里?”
“夷国也没见一兵一卒,反倒是夷国那愚蠢的太子在傅官的手底下输得连裤衩都没了!”
“原本国库空虚的虞朝,而今却白白得了一亿八千两银子!是一亿八千两啊!你特么知不知道这有多少?堆起来有一座山头那么高!
这么多的银子,足以让虞朝恢复元气,足以让我那父皇有足够的胆气和大将军打一仗!
还有荒国,拓跋风倒是整合了权力,还整合了一只足足四十万的精锐部队,可好的南下呢?”
虞问书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陈左君早已垂下了头。
“本宫就不明白,拜月教而今已存在了两百多年,居然如此不堪,还想着复国……”
他端起酒杯一口饮尽,呵呵一声冷笑,“真特么痴人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