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官舞剑,苏墨仅仅看了一眼,便抬头看天,不能看,看了会被气死!
傅官的琐事太多,他不适合练武——这就是苏墨这些日子以来给傅官下的结论。
至于傅官有暇便想练剑,那就让他练吧,权当娱乐。
酒坊那奸细傅官回来之后并没有处理,反而有去酒坊时候还很热情的和那姓张的师傅上两句。
这人,倒是沉得住气。
……
张沛儿一脸寒霜,她没有沉住气,所以她把书房里的许多东西都砸了个稀巴烂。
她那丫环青梅缩手低头站在墙角,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姐这是怎么了?
青梅从来没见过姐发这么大的火,她也陪伴张沛儿八年了,在这八年里姐都是温文婉约亲近和睦之人,可随着那日姐被傅官所拒之后,姐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那红楼一梦一出来她就会买,然后看一页撕一页,最后便一把火给烧了。
前些日子陪着姐去知州府上拜见堂姑,姐堂姑起了傅官,提起傅官想要一份开矿的批文,姐便向她那堂姑哭诉了一番傅官对她的羞辱,原本傅官的那批文本应该黄了,姐也高兴了几天,可是刚才得到消息,傅官非但没花一两银子便拿到了批文,还是刘知州亲自送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