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朱椋顿时怒了,把酒壶重重的往桌上一放,叱道:“闵公子可是圣阴教掌教夫人的甥孙,你若是识相,最好给我闭嘴!”
一般来,厚土城的人是不敢得罪圣阴教的,更何况闵异和掌教夫人还有这样一层关系。
周围的人见状,甚至不敢多看一眼。
因为闵异不是第一次干这事儿,就在一个月前,有一对情侣就是因为拂逆了闵异,当场就被打死了。
所以没有人敢管闲事,都装作没看见也没听见,只要不祸及自己就行。
但江羽偏偏不把闵异放在眼里,依旧呛声道:“我管他是谁的甥孙,总之你们离我女朋友远点,别他妈没事儿找事儿。”
此话一出,一直盯着花倾月看的闵异勃然大怒,啪的一声拍案而起。
他阴沉沉的道:“子,你是不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我告诉你,这蛮荒可不比以前了,现在是我们圣阴教了算!”
朱椋附和道:“闵公子看得上你女朋友,那是你和你女朋友的荣幸。给你三秒钟时间滚蛋,否则心你性命不保!”
闻言,江羽像是没听见一样,自顾的端起酒杯,饮了一口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