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厮机灵,得了话二话没,转头就走。
妈妈顺着楼梯下楼,走到一半,迎面遇上红袖楼的当红花魁,俏月。
俏月眼眶红着,明显是哭过一场,瞧见妈妈,抿着嘴甩了个脸色。
她在这红袖楼做了三年的头牌花魁了,脾气早就被养了出来,妈妈指望着她赚钱,对这种脾气根本不在乎,多哄几句也无妨,反正也不损失什么。
眼瞧她这样,登时笑出来,“还气呢?瞧瞧,褶子都要气出来了。”
俏月瞪着红红的眼睛,“我就知道,只听新人笑,那闻旧人哭,我在您这里,哪里比得上娇滴滴又会跳舞又会哄人的新人。”
妈妈笑的不行,很轻的在她手背拍了一下,“你亏心不亏心,你摸着良心,你来咱们红袖楼的第一天是什么待遇,她是什么待遇,你来了三年,我可曾委屈过你一丁点儿?
今儿这一出,你自己想想,我没让你们比试是不是为了保护你。
还和我犟脾气,心肝都没了。”
俏月哼哼了两声,“那她也被人包了啊,还住进了寒涯积雪。”
妈妈就道:“怎么,难道我把她撵出去,到时候让那位爷来砸你的场子?你放心吧,在咱们红袖楼,只要你愿意,你永远都是最当红的头牌,她今儿的阵仗是闹得大,但是她和你没得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