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明察啊,罪臣憋屈啊,罪臣一个领着朝廷俸禄的一地父母官,竟然在当地百姓心中这样没有号召力,罪臣无能啊。
这账簿是近三年来榆林府衙的开销,罪臣真的是没有多花朝廷一个铜板,所有的钱都用在刀刃上了。
榆林的工政建设,罪臣每年都是抓在第一线的。”
他哭哭啼啼的一通嚎,苏卿卿明白过来了,这是个来甩锅的。
拿着账本随意翻了翻,上面的账目记得很清楚,但有一个有意思的点,那就是榆林每年最大的花销,都是修路。
修榆林城里的路。
这路的花销也很有意思,今年修了,明年刨了,后年再修了,反正年年有的干,这都是老百姓眼里实打实花钱的地方。
心下冷哼一声,苏卿卿没多什么,将账本随手丢在旁边桌上,只默默的看着这榆林知府表演。
他颤着花白的头发,哆哆嗦嗦道:“自从知道娘娘要来榆林解决粮食问题,罪臣就一直高兴的睡不着觉,娘娘放心,罪臣一定尽罪臣最大的努力配合娘娘,不怕娘娘不信,罪臣和娘娘句掏心窝子的话,罪臣比娘娘都盼着这粮食问题赶紧解决啊。”
他就一直一个人,又哭又抖,扯着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