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泽没理他,就当这个人不存在,一点没有民间大夫对宫中御医的那种巴结或者谄媚或者有意结交。
刘御医就道:“甄大夫别恼,我这也是无计可施了,那姑娘是皇后娘娘最为倚重的婢子。”
他部落痕迹的看了一眼甄泽旁边的蕊,有意道:“皇后娘娘从召国来的时候,带了那么多人,就这个吉祥,她看的眼珠子似的,别人要是有个什么事儿也无所谓,可吉祥不同。”
蕊心头一惊。
靠!
您这是在挑拨离间我和我们主子?
疯了吧!
我和我们主子的感情,也是你这种站在敌对阵营的人能挑拨得了的?
我要是受了你这挑拨,我长这脑子还有什么用!
真是口水多了您吐了啊,搁这儿浪费呢!
心头翻个白眼,但是面上,蕊十分配合的咬了咬嘴唇,一脸有点受委屈的样子。
刘御医心头一动,继续道:“这吉祥,在宫里就跟半个主子似的,莫是皇后娘娘寝宫的那些和她一起从召国来的下人们对她像是供祖宗一样供着,就连我们都不敢惹。”
蕊心头继续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