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卿卿哪敢趴下呀,摇摇头,“算了,我懒得动弹,你这拿的什么?”
她指了容阙手里的东西。
容阙和苏卿卿肩抵肩并排靠在一起,“你瞧瞧。”
苏卿卿就着容阙的手,一行一行一页一页的看。
阙儿,你不要娘亲了吗
阙儿,来,乖,不要害怕,来娘亲这里好不好,阙儿?阙儿?你听见娘亲叫你了吗?你出来,出来!再不出来娘亲生气了!
谁偷了我儿子,谁把我儿子偷走了!
哈哈哈哈哈,余扬,你不得好死!你偷走我儿子,我就让你断子绝孙!
不要,不要,不要抓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不要抓我。
呜呜呜呜呜,走开,全都走开,谁也不许伤害我卿卿。
不可能!谁死了?你们谁死了?苏卿卿不可能死,不可能,她有整个大燕朝的龙脉加身,怎么可能死呢,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不要骗我!
这本子就记录了这么多。
可短短的几句话里,这疯女人的嘴里,不仅有容阙,有苏卿卿,甚至还有余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