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病了数日,脸色难看的紧,“为什么没得选,只要幼帝在位,容阙就没有机会登基,他一旦登基就是乱臣贼子,他好容易洗白了的名声,他怎么会轻易再玷污了。
只要皇帝在,我们的机会就在。
你在害怕什么,容阙他就算权倾朝野,就算是把持朝政,他也只能做个权倾朝野的王爷,他不会动皇帝半分毫毛。
起码,在禹王被消灭之前他不会。
我们有的是机会!
就算他架空皇帝,把皇帝当做傀儡又怎么样,只要皇帝在,哀家永远是太皇太后。”
镇国公看着太后,“若是他对皇帝下手呢?皇帝年幼,死于重病简直在正常不过。
就算他不会,那那些想要讨好巴结他的人呢?
我们能时时刻刻盯着皇帝么?
就算能盯着,你身为太后,难道不知道宫中想要弄死一个孩子有多么简单?
我就这么一个孙儿了,我没有别的想法,我只想让他活下去。”
太后冷笑,“天真!斩草除根,你以为容阙能让你带走他?再,我们手里,又不是没有王牌了。”
镇国公一愣。
太后就道:“你以为容阙为什么非要回京,他就真的那么想要洗清罪名?他根本不在乎,他在大同,远比要回京都自在的多。
只要荣安侯与我们当真打起来,他是最大利益者。
可他还是回来了,你难道当真以为是哀家的诱惑条件起了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