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鹰爪一样的手掐在了苏卿卿脖子上。
容阙几乎要咬碎了后槽牙,纵马一偏,“你走!希望你言而有信,本王给你三个时辰的时间逃,三个时辰之后,本王立刻追击,你最好放了她,不然......”
禹王冷笑着打断容阙,“大话谁都会,可没了苏家军,我还没再怕过谁。”
话间,禹王的人牵来了马。
之前进攻宫城,他的兵马有不少都被暂时放在后宫一处偌大的宫苑里,此刻他折兵损将不计其数,带进来的马倒也足够余下活着的人骑。
容阙的人让开一条道,禹王钳制着苏卿卿策马离开。
......
容阙守信没有追,可禹王却笃定,沿途必定有容阙埋伏安插的人,他必须急速离开,用最快的时间回到辽东,回到塔克尔。
好好一场谋算,竟然就这样败了。
他身上这龙袍甚至穿了不足一天。
那些他私下设置的朝廷班子被留在了宫中,那些人,不乏许多文人儒士,在这样逃命的时候全是累赘。
不过也不可惜,被他这样一搅合,容阙必定要反。
这大燕朝的江山,很快就要风雨飘摇。
这样,他才有更多的机会,名正言顺的坐到那位置上去,左右如今所有的罪名都落到了太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