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颤颤巍巍,下了床跪在张鹤龄面前。
都好多孩子,成熟之后,才知道父母的好。
张松自从军打仗之后,明白了忠孝的含义,知道自己父母对自己的好!
也懂得了思念与记挂!
张鹤龄偷偷抹了把眼泪,不好意思在儿子面前哭,指着江川道:“来,这是太师大人,快给太师大人请安。”
张松一怔,目瞪口呆:“老爹,你没搞错吧,这败家子现在是太师?”
“啪!”
张鹤龄又是一巴掌落了下去:“你子,好好话!”
北境与中土消息闭塞,很多事情张松并不知情。
张鹤龄连忙对江川十分歉意的道:“太师勿怪,犬子不得好歹,我会好好收拾他的。”
张鹤龄见自己老爹毕恭毕敬的样子,顿时傻了眼。
自己的老爹,何等高傲的一个人。
竟然对江川如此毕恭毕敬?
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难道江川有什么威胁了自己的老爹?
张松捂着肿胀的脸对张鹤龄道:“爹,这里是驻北军营,是你儿子的地盘,不是什么皇城,这败家子威胁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