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川笑眯眯的看着唐弼:“老舅,不想玩儿啦?”
唐弼赔笑:“牌技不精,让你见笑了。”
江川道:“老舅谦虚了,不是号称雀神吗?”
唐弼欲哭无泪:“那都是别人胡诌的,你可别来调侃我。”
江川点了点头,然后把牌推倒了:“行,四圈可以不打完。”
大家见江川推牌,齐齐松了口气。
这孝顺外甥,可算是饶了自己的娘舅。
唐弼如获大赦,摸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那今天就到这儿吧,老舅有些不舒服,想回去休息休息。”
牌桌上,唐弼还是愿打服输的人。
但这次输的太厉害了,他觉得血压高,想回家躺一躺。
江川却道:“但是,得罚!”
唐弼差点没坐稳:“啊?还要罚?”
江川道:“老舅自己的,不记得了吗?”
唐弼上下腮帮子都在打着颤:“罚……罚什么?”
江川的表情逐渐严肃了起来。
所有人都紧张的屏住了呼吸。
今日这么多人,自己可是堂堂户部侍郎。
如果言而无信,那以后传出去可不笑死?
如果现在有地缝,唐弼恨不得钻进去。
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下不来台过。
关键这还是自己给自己下的套,还怪不了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