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川摆了摆手:“你们钱不要了吗?”
富商们顿时回过神来,一把抽走了刘文彦手中的银票:“那,那我们就告辞了!”
着,几人逃也似得跑了,只留下刘文彦孤零零的在这里。
刘文彦好不容易才稳住心神,从地上爬了起来:“你回来又能如何,江家匿税之罪已经成立!这房子也是我买来的,你现在是抢夺他人财产,赶紧还给我!”
如果是以前,刘文彦肯定已经向江川动手了。
但自从上次在贡院门口,江川三两下就收拾他之后,他就明白江川已经不是自己随意就能拿捏的存在了。
江川笑了:“现在知道拿法律的武器捍卫自己了?你从哪儿买的,你找谁去,我只知道这江家的房契应该放在江家人的身上,而不是别人的手里。谁也不行。”
江川如此霸道,刘文彦心里清楚,仅凭自己一个人想拿回江家房契是不可能的事情。
既然如此只好先撤退,把江川还活着的事情告诉誉王后,再做商议。
刘文彦哼声道:“江川!我看你还能得意到什么时候!”
完,刘文彦就跑了。
江川朝着颖儿道:“你看,少爷刚回来,不就把咱们房契拿回来了吗。”
颖儿看着手中的房契,心情也好了几分:“少爷真厉害!”
江川道:“为本少爷烧壶水,我剐个胡子,去找个人。”
“好。”
颖儿烧好水,江川先梳洗了一番,结果发现江家所有东西都被搬空了,连条内裤都没剩下,无奈只好将就穿着身上的破烂。
脸上的胡子的话,江川就用自己的战刀将就刮了。
看那明晃晃的战刀,在江川脸上刮来蹭去,看的一旁的颖儿心惊肉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