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江川那子是真为我女儿好。让她当个先生,的好听,什么女儿当自强。结果,还不是为了自己的……”
着沈文痛饮了一碗:“狼子野心!我的女儿啊……哎……”
虽然心中也早有了准备,但真到了这天时,沈文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自己心翼翼捧在手心,生怕磕了碰了摔了疼了,好不容易长大的女儿,就这样被江川那头猪给拱了!
王振一听,怔住了。
随后老眼竟然流出了泪水。
原本郁郁寡欢的沈文见王振竟然哭了,顿时吓了一跳:“王博士,你这是何苦。沈文虽然心情不佳,但你也不用为我的事情伤心泪流啊?”
王振摇了摇头:“不是的,我哭,是因为我心里也苦啊。”着又连喝了几大口。
沈文怕他喝酒伤身,连忙抢下他的酒碗,安慰道:“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你这又是何苦?”
王振长长叹了口气:“我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呢?但我不喝就行就堵得慌。”
沈文劝慰道:“你有何事?可与我听。”
王振剥了个花生扔进嘴里:“我有个女儿,今年三十二了,但因为一场不幸的婚姻,守了十多年的寡。”
沈文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是王岚姑娘吧,我还有点印象。”
王振继续道:“我女儿这十几年,都细心照料我这个老头子。”
“我觉得我拖累女儿太久了,又觉得江川那子不错,就想撮合一下她们。”
沈文一听愣住:“你等等!你女儿都三十二了,你在想啥!?”
他知道江川这人生性浪漫,以后身边肯定会有不少女人,但也不能大不论荤素不忌啊。
王振一瞪眼:“你听我完!我本想撮合,结果,没撮合成。”
沈文一听长长的松了口气。
王振:“江川那子,虽然没撮合成,但最近他爹江季云,整天缠着我女儿不放……看样子,估计也差不多了。”
啥?
江季云?
沈文一愣:“那老不要脸!”
王振咕噜咕噜喝了一碗:“你我同是天涯沦落人啊……”
沈文也给自己倒了一碗:“江家父子,都是禽兽啊。”
王振:“是啊,都是禽兽。”
沈文:“来来来,喝酒,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