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溪心里,自就喜欢照顾我,愿意为我做一切事情。”
“昨晚也一样,我脚冻伤,她一夜未眠抱着我,细心照顾,为我暖被窝。”
一句句幽深低沉话语,蕴含着特别亲密的关系。
厉律深手指紧了紧,气息下沉,清寒道:
“我看肖总的伤好的差不多,不需要人照顾。”
他将药直接丢在床边,高大身影朝外走去。
肖承禹盯着他背影,忽而冷嗤出声:“而你呢?到现在为止,夜溪为你做过什么?”
“别傻了,夜溪根本不爱你!”
厉律深脚步顿住,周身绅士气息越发下降,覆上薄薄寒霜。
只不过片刻,他恢复如常,好似任何事情都不足以影响他情绪,迈步,矜贵走出去。
前院。
漫天雪花飘落,夜溪坐在凉亭里,吃着香喷喷的自热火锅,看着雪景,心情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