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承禹语气难得的温润,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夜溪想了想,确实需要和他清楚一些事情,点头应下。
挂断电话,看向厉律深:“我去一会儿就回来。”
“好。”厉律深替她擦干净嘴角的零食碎,温柔目送她出门。
却在她出门以后,目光一点点暗淡下来。
……
肖承禹约定的地点是横跨整座帝都的护城河。
夜溪到来时,他已经到了。
阴沉的天空下,他一件黑衬衫,黑西裤,冷酷又带着疏离。
但看到她时,他明显目光柔和:“过来。”
夜溪有些不情愿走过去:“这里有什么好看的好玩的?”
肖承禹目光深沉,直入主题:
“之前你向我求婚,我拒绝后,听你把求婚戒指丢里面了。”
夜溪抿唇,不话。
那天的事情在她心里还是一根刺,被所有人同情、可怜,被他当众拒绝的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