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墨:“妈妈推我到桌角上撞得。”
什么?
兰娇推他?
“严不严重?有没有看医生?”兰溪溪焦急又心翼翼地替墨检查。
薄战夜沉了脸。
昨晚兰娇是孩子发病,情绪失控撞上桌角,之后墨醒来,他也特意问过,墨并没有什么,今天怎么突然改口?
猜测孩子是想让兰溪溪为他担心,取代兰娇,他拧眉。
可以容许孩子为了撮合用些诡计,但不希望他养成谎的习惯。
“墨,不可以谎。”
“我没有谎,真的是妈妈推得!”墨声辩。
薄战夜并不信:“昨晚我问你,为何不?”
清淡的反问,带着无形的压迫。
薄墨哑口无言。
他……
他昨晚……
见孩子回答不上来,薄战夜自然认为是自己心中的想法,敛下眼眸。
他可以否定兰娇的一切,唯独一样不行,那就是:兰娇生母。
孩子同样如此,兰娇因为生他,落下病根,孩子应当知感恩,有血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