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任的国师已然坐在了案前等候了。
叶凌月四下里看了看,挺好。
“贵客可还满意?”案前的国师便问道。
“换了摆设,挺好,有诚意。”
至少叶凌月不会觉得恶心了。
“你叫我来,不会就是为了让我看你换掉了的摆设吧。”
叶凌月在国师的对面坐了下来。
“既然有事,不妨开门见山,我也不喜欢听废话。”
国师笑笑,尚算满意的点点头。ii
“贵客既然喜欢直白的说法,那我便直白些。”
“那人,可是死在了姑娘手中。”
是肯定句,不是问句。
说明已经是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确认了。
“你说的那人该不是上一次坐在这里的人吧。”
也是一个肯定句,不是问句。
叶凌月也没有否认。
反正人家都已经确认过了,就算是否认,也是欲盖弥彰。
论起心智谋算,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谁也别说谁心机城府深。装什么单纯呢。
“你们长得一样,差别倒是挺明显的。”
虽说面容无出其右,但只一眼,叶凌月就能确认绝非同一人。ii
即便就是上一个国师没有死在叶凌月面前,也挺好辨认。
因为,这个国师,看起来……
起码正常了许多!
找叶凌月进来的那个男子才是上一任国师的画风。
“贵客说的是,我与他二人,的确是差别很大。”
“对了,方才要我进来的人,是上一个的人,还是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