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出言辩解一二。

叶凌月冷厉的眼神一扫过来，白凤立即背脊发凉，虎躯一震。

老老实实的闭了嘴，在百里云岫的怀中当一只乖乖地白凤。

“不过巧合而已，师尊言重了。”

“弟子觉得白凤似乎很喜欢师尊，师尊照料白凤多年，还是应该师尊与其契约才是。”

叶凌月此言，怕是不愿与白凤契约了。

百里云岫心知肚明，叶凌月这是在为自己打算。

可依旧摇了摇头，拒绝了叶凌月的好意。

“师尊，为何……？”叶凌月不解。

百里云岫一直渣料白凤，爱护白凤，敬重有加，此时契约，大好时机。

为何，却要拒绝？

“正如你所，它很喜欢咱们，与你我二人有缘，既然有缘，何须那契约牵制。”

“再者，你我皆是凡人，寿命有限，也不可能将其困在身边直至永远。”

“左右不过数十至百年的光阴，就当交个朋友，彼此都是自由的，若有一日，缘分尽了，各自安好，也是一桩美事。”

“师尊……”

师尊这话的真诚，不夹杂着一丝一毫的私心。

而一个有私心的人却是不出这样的话来的。

前世疲于奔命数十年的光阴，给了爷爷极为痛苦和灰暗的回忆。

叶凌月一度以为，是这段痛苦地人生和记忆，才会让自己走到了今日。

变成了如今这个凡事只讲利弊之人。

可今日她才发现，不是的。

即便没有那段记忆，没有精力那段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