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被一个黄毛小子碰到,那些人说不定背后怎么笑话他了……天知道他当时有多想伸出手一把掐住对方的脖颈甩甩扔飞。只是情况不允许,临越真君不许,这样的大众场合让甘平难以忍受。
他觉得自己忍得太辛苦了。为什么?为什么总是要他后退?那些人为什么总要逼他?为什么这么虚伪?为什么为什么?无数个声音在他耳边嗡嗡嗡叫,让他快要疯了。不,也许该说他早就疯了,如今只是个披着人皮的野兽罢了。
在临越真君背过身的瞬间,眼眸闪过无尽的漠然和审视,这个目光估计是对这临越真君的。
“呵,有趣,那个弟子给本座打听一下,找个时间把他引出来。”孙英兴致盎然道。
那个弟子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提出这种要求,但他没有问,点了点头。显然已经十分习惯听从他的吩咐了。
这位魔君性情古怪,行事也极是狠辣,在幽泉门鲜少有人愿意开罪他,生怕会被暗地里玩死。不,被当场抽死也有可能。那弟子心中暗暗叫苦。
魔门就是这样的规矩,强者为尊,他们并不介意自家弟子有杀性,甚至安排培养弟子的杀性。若是上头有人觉得他们不适宜生存的,分分钟会剥夺他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