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来是那样地冷静,似是一个彻彻底底的旁观者,或许只是作为一个好心人为意外逝去的同门收敛尸身。但也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此刻内心有多纷乱,恨毒几欲吞没了他的一颗心。是谁——
到底是谁杀害了他的兄长?还是以这样残忍的方式。
没有人回答他。而从现场勘测出来的种种蛛丝马迹,推理所得,异常的情况愈多,然在场能回答他的唯有两人。
最终他为禀诚整理衣袖的手顿了顿,收回指尖,抬头缓缓望向某个方向——那正是宁夏跟林平真所在之处。
正好,林平真侧过头,像是注定一般,正好对上青年的视线,童孔震了震。两人似乎就在一瞬间便完成了某种信息的交换。
也不等林平真说些什么,青年将禀诚的双手放好安置于腹部,这才缓缓站起身来,然后一步一步走向林平真等人的方位。
——来者不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