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开玩笑了!如果说元衡道君从前因为修为阶层对这些前辈还有几分天然的敬重,但在经历了逼问一事后就什么想法都没有了。
原来人的卑劣根本就不分修为强弱,只与这个人的选择有关。显然有些人以人品而言真的不那么值得敬重。
今天这一出只会加深元衡道君对他们的看法,于是便“冷酷无情”地中断了谈话,把人带回屋子里休息了。
看着已经被罩上层层屏障和禁制的正屋,便是他们能强行破开恐怕也无法突破附加的禁制层,反正是什么都听不到了。
“唉,虽然早就知道徒空家这小子不好招惹,没想到……这脾性比预想中更烈啊。还有这护短劲儿,就连月落大概也要甘拜下风了罢。”瘦削的老者忽然出现在墙檐——也正是元衡方才目视的方向。
“如今他也走到这个位置,在宗门也算是有了一席之位了。您也别小子小子那样称呼他,若被那几位听到定又会招来一场口舌之争。您不是不知道那几位的正义感总是来得这么——旺盛。”另一人则是一个长相阴柔的青年,眉宇间泛着一阵浓浓的阴鹜,是看着就很不好惹那种人。
“也不是怕不怕的问题……说实话,那几个虽称不报团结党,但我瞧着联系得最紧密的便是他们几人。几人合抱自然也势大,您是老资格底蕴深厚,我势单力薄也是要多想想的。”青年叹了口气,面上的阴郁更凝重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