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契约那头的状况看起来也不太好,可以确定人是还活着,就是不知道受伤情况怎么样?她从未像这一刻这样庆幸自己当初跟对方立下这么个契约,不然准得伤心死了。
“我们……的确是有件事想同宁道友商量。不知宁道友是否方便到寮里坐坐?我们尊主想面见你。”狼五似乎有些难以启齿的样子。
对方脸上勉强的表情还有话里的某些隐意,宁夏立马就注意到了。我……们?
呵呵!她就知道这些家伙没这么好应对的。宁夏心中冷笑,但没有丝毫的后悔之意。
人贩子军团跟肆物行都闯过来了,还怕一个区区的贪狼锏。况且她又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唯一有交集的还是这次帮他们。
若这个还有罪的话,那她也没办法了。这大概就是整定了她要受这一遭。
况且之前什么事没见过,一个“监察队”,她宁夏还真不怕。真闹起来她可不怕!
真要请她过去为何不等过了今天,让她休息几日再派人过来礼貌地请人?这样才叫“请”。若真这样宁夏还高看他们一眼。
宁夏冷笑。现在这样算什么?趁热打铁么?亦或是有什么算计?当真无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