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进了寮,他们怎么说都行啊。
这次算是栽在这上边了。他们记下了,贪??狼??锏……
“请——”
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风光霁月的世家公子维持着自己最后一丝尊严,昂着头,在贪狼锏众弟子的注视下挺直腰板往前走。
那么宁夏呢?
话说那头,某个破烂的小包厢里。若不是在宁夏在抱着剑的时候听到了重寰虚弱的呻吟,她都以为这倒霉孩子做傻事把自己一起搭进去了。
第一次听到还以为是错觉,眼泪没收得及,一抽一抽,喉咙哽得慌时,又一阵痛苦的呻吟传来,而且这一回更响。
宁夏愣住了,半声哽咽卡在喉咙里,眼泪半落不落,瞧着竟有点滑稽。
“重寰?重寰是你吗?你还好吗?”只是这之后就再没听到声音了,就像刚才的那些只是错觉。
不过好在这一番折腾,宁夏已经彻底冷静下来了。虽然心脏还是难受得紧,憋得厉害,但好歹把刚刚那阵蔓延出来的绝望削薄。
她已经冷静下来了。
宁夏舔了舔已经被咬破的唇角,鼓起勇气内视体内的神魂。
待看到那道若有似无,虽然气息薄弱,但仍是存在的契约牵引,彻底松了口气,背部的肌肉也松懈下来。颇有种大难重生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