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这次是真的栽了……”
有年长比较懂事的,环视了周边的诸多面孔,心中暗暗叫苦。光这里就几乎聚集了近七成世家的代表。
显然这已经不是个人安慰的问题了,而是所有世家的危机。若是贪狼锏的人借此发难,他们的家族都要付出一定的代价,甚至于世家的联盟会大受打击。
而那些小家族继承人或是一些代为前来,事实上是边缘人物的子弟就更是六神无主。大势如何,世家如何,与他们无关,他们也不懂,他们只关心自己的小命。
他们甚至还在怀疑家族愿不愿意出代价来赎他们这个人。
还有那些以侍者身份进来的人,晕的晕,慌得慌。也许他们才是最害怕的人,毕竟他们背后没有家族。若是被按下个买卖圣脉的罪,那就必死无疑了。
坐在薄家公子身后的唐文安战战兢兢,整个人都陷入了魔怔的状态,脸色苍白,身子抖得厉害,像是下一刻就要昏过去了。
但他又不敢晕。
天爷啊。他闯了多大一个祸!现在他的脑子一片空白,冷汗涔涔,慌神得无法思考。
现下他就像站在一个悬崖上,腹背受敌。进一步是万丈悬崖,退一步则是血海尸山,怎么着都是一个死。
他不是故意的。他一开始只是想跟着薄家公子弄一个剑奴使使,好让那些人瞧瞧他的厉害。顺便还想着坑害谢石一把。
没想到目的没成,倒是被那薄家公子使法子牵制住。不但没弄到好处,还被套出了宗门秘法。
还被对方拿出来作为此次拍卖物品。对此他是又惊又怒,生怕此事泄露,谁知道这次拍卖会有没有同门回来参加,他不敢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