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她自己来么?怎么说都是个黄花闺女,让她给一个男子擦身子,她还是有些心理障碍。毕竟她是从上辈子单到这辈子。
可扭扭捏捏没准人下一刻就烧死了……
“宁师姐?咦?……”
呜哇,来的好,来得巧啊。谢石来了,对方侧着身从半开的门缝处望进来。
“谢师弟吗?快进来吧。”
得了许可,对方麻溜地进来了,看清重寰的模样,更疑惑了。
“重寰……他是怎么了?”
“来不及说了。你来得正好,快帮帮我的忙,诺,用那边的酒给他擦身子降温。我不方便在这里,就先出去了,拜托了”
谢石目瞪口呆地看着宁夏一口气不代喘地交代了部,瞬间便从房间消隐“这……”
“……算什么事啊?”少年认命地拿起浸在酒里的麻布,笨拙地替少年擦拭身体。
“为什么都是修士了还会生病?我还没见过会生病的修士呢……”谢石一边擦一边嘟嘟囔囔地道。
“咦?”将上衣剥开后,看清楚少年身上那一道道火红色的图腾之后,松泛的脸瞬间有些凝重。
这些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