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是不够啊。哥哥心硬如铁,怎么都不肯松口,今天日落之前给不出的话,他说不定就会被城西那群家伙就地革杀。
想到哥哥所说的,那群人对待赖账人的各种方式,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噢——年纪轻轻,他还不想死。
眼前这个大人已经是他最后的希望了。
他瑟缩地看了眼满脸严峻的宁夏,这会儿他已经不敢把宁夏当成稚龄小儿糊弄了。
所以尽管被宁夏故意放出的灵压唬得不行,他心中还是没有退缩之意。
见人满头大汗,脚都软了,在真正伤及对方之前,宁夏见好就收。别是弄得人真的出问题,到时候还得陪上一笔汤药费了。
“好了,现在你可以说了。完完整整都说出来,别企图隐瞒,就还有得商量。若是你把我当做蠢货,想捞一把的,那我劝你还是放弃。也许你该把自己提头的想法放弃掉。”
赵学嘴唇抖动下,有些难堪,但最终还是顺从强烈的求生欲,说了自己的来意,简略地说了下自己交易的“历史”渊源。
……
“那,你现在是想把请帖卖给我?”宁夏不确定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