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宁夏看那昏过去的瘦些,头上又系这铃铛,先入为主,以为是女孩儿。
她也没料到这样的破庙,也会有人进来,还是一个修士。
这可于他们不利啊。
但同时,方旭月心中又浮起一丝微弱的希望。虽然只有一丝丝,但也点燃了她心中的火把。
哥哥为了保护她受了很重的伤,已经昏过去很久了。她护着哥哥艰难地从各色人马手下逃窜,这途中对方都一直昏迷未醒。
若不是双生子存留的微弱联系和极微弱的呼吸,方旭月都以为自己唯一的亲人已经不知不觉消逝于睡梦中。
女孩很惶恐,却没有任何办法。如今这样的情况已经算是极好的了,总归没有人再追在他们屁股后边。
宁夏的到来给予他们未知的威胁,同时也带来了希望。
修士身上也许会有救命的丹药。他也许……会愿意帮助他们。尽管可能性微乎其微,她也想赌上一赌。
她出言留下了对方。以一种虚张声势的语气说出那段话。
没有人知道,坐在庙内,全心留意着外边动静的方旭月那一刻抓破了自己的手心,鲜红的血液从指甲边缘出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