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他们也配!哈哈哈……他们总是把贱种贱种挂在嘴边,依我看,他们才该是被称为贱种的那个……呼呼呼哈哈哈。”
“他们说我疯了。对,没错,我早就疯了,在母亲死在我眼前的那一晚。”
“我就是地狱来的恶鬼,要将那对贱人拖进地狱……哈哈哈……”
宁夏神色复杂地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少年。
对方俊秀的眉眼扭成一团,凶狠又狰狞,眸中泄露出疯狂的杀意,整只鸟看上去竟好似来自地狱索命的恶鬼。
这是就是陆月华,她曾经的挚友,一个压抑了四十五年的疯子。
陆月华似哭似笑地看着宁夏“你也觉得我疯了,是不是?”
宁夏没有应答,她甚至都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位昔日的友人。
对方猛地抓住她的手往自己脖子上掐,宁夏猝不及防被扯了一踉跄,被对方两只手死死按在对方纤细的脖颈上。
她愣神间,陆月华已经覆着宁夏的手将自己掐得满脸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