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弟兄当真是命苦,一路走来多有坎坷,这些年就没有真正顺畅过,如今更是遭遇这样困顿不得进退,就连他是个旁观的人都不忍卒看,也不知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说实话,若是对方刚才真的开口求他这个事儿,他说不定可能真的会心软。不过他明白就好,他也不必舍身为友,明知故犯了。
“你不必担心。失去的东西,总有一日……会堂堂正正地拿回来,我是不会就此放弃的。”黎川沉默了阵道。
他本就是从低谷一步步爬上来的,本就经历常人不曾受之苦,他都能这样走到今日。不过是再一次而已,何须有惧?
两人之间沉默了好一阵,一室寂静,没人说话。
好一会儿,情绪似乎已经沉淀下来的青年叹了口气。
像是要打破眼下这种不尴不尬地气氛一样,黎川自动提起另一个话题。
“对了,我记得你半月前来来过一回,怎生又来了?才隔没多久。”
司南城不是宗家重要的驻地,所以那边来人一般都不会太频繁。更何况他在这边镇守,就更不必担心才是,难道……是为别的什么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