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宁夏愣了下,嗯?这不对啊,怎么跟她之前猜想得不一样?难道人家觉得这东西在东南边陲不太值?
“怎么,是因为……”不等宁夏将话完整问完就被对方截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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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她必须得到这块料子,哪怕为此可能会违背她一向以来的准则,哪怕可能会暴露出自己某些向来不愿意现在人前的事情。
有些时候根本就没必要退让半分,因为你退让半分,那你失去的可能不仅仅是你眼前看到的那些表层的东西了。
闻言黎川倒是起了些兴趣,将注意力落到了宁夏身上。
其实这些人中除了那位身份比较特殊的少年,黎川最多关注的就是这个女孩儿。如果不论个人身后代表意味着什么,宁夏大概也算是这群人中最特别的那个。
就像宁夏永远无法完全融入修真界成为一个地地道道的本土修士一样,她也永远无法对她自己保持一个客观标准的认知。
她这些年在修真界大多时候也是处于一种独来独往的状态。即便是最亲近的阵法堂师兄弟们,也只是浅言深交,淡淡如水,关系并不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