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虞月忽然打了个大大的喷嚏,手一抖连纸下的字也被染坏了,她揉了揉鼻尖,望着被毁的字迹目露惋惜。
“太后,您是不是着凉了,用不用召见太医?”苏姑姑赶紧上前,满脸焦急的样子。
江虞月摇摇头,她这几日耳根子发烫,喷嚏也是一个接一个,太医先前来看过,并不是着凉,也查不出什么原因。
“哀家并无不适,不必多心。”江虞月将纸张重新换下,准备再继续写几封书信,似是想到了什么又问:“这几日京城可有什么事儿发生?”
苏姑姑笑着上前:“许是瑞雪兆丰年的缘故,京城的夫人们争着举办宴会,一场接一场,十分热闹,还因此几位夫人接了缘,给儿女促成了相宜的婚事。”
“将名单都给哀家拟定出来,哀家要亲自瞧瞧,有哪些人成了一对儿。”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