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老夫人这是病入膏肓了,二爷日日来伺候,还特意请了大夫诊脉,可老夫人的记性越来越差,经常满嘴胡八道,也把二爷折腾得不轻。”管家提前得了吩咐,在赫连氏耳边诉楚应的种种孝顺:“若不是老夫人病重了,二爷是不是派人去打搅您的。”
赫连氏难得装糊涂没有拆穿管家的谎话,她面露担忧,却迟迟没有上前,只是在一旁拿着帕子轻轻的擦拭眼角;“府上出了这么大的事,应该告诉我一声,身为儿媳应该照顾长辈的。”
“夫人多虑了,二爷不会怪您的。”管家赶紧替楚应又了几句好话。
赫连氏闻着满屋子都是浓浓的药味,她拿出帕子掩住鼻尖,硬着头皮走了进去,轻轻地朝着榻上人喊了句母亲。
肖氏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看了眼赫连氏,她连叫骂的力气都没了,又轻轻地闭上了眼。
若不是只剩下微弱的呼吸,还以为是人走了呢。
当着管家和一众丫鬟厮的面,赫连氏又关心地问了几句:“母亲怎么这般瘦弱,可还有缓和的余地?”
“夫人,老夫人这是心病导致,已经药石无医了。”管家长叹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