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晚膳后,膳食被撤,江虞月手捧着茶递到唇边浅尝两口,而后轻轻笑了笑:“张老夫人真是教导有方,竟有夫人这样体贴入微的儿媳伺候,这些年倒也辛苦。”
张夫人心一惊,赶忙道:“太后谬赞,臣妇身为儿媳伺候公婆本就是分内之事,不敢谈辛苦二字。”
啪嗒,茶盏放在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张夫人吓得竟腿一软直接跪了下来。
“张夫人这是做什么?”江虞月蹙眉不解,一只手撑着下颌:“哀家闲来无事找人叙叙旧罢了,张夫人不必紧张。”
苏嬷嬷也跟着笑:“可不是么,张夫人这般模样倒像是太后为难您似的。”
听此话,张夫人连忙摆手:“不敢不敢,太后并未为难臣妇,是臣妇唯恐坏了规矩,打搅了太后雅兴。”
又聊了几句,江虞月性质缺缺的摆手让人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