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驸马双手拱起:“殿下此言更是让罪臣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紧接着他也没再推脱缓缓起身,他掏出了一枚玉佩,双手拱起:“不怕殿下笑话,家中大事都是重婳一人独掌,这玉佩是花了罪臣几日的时间才找出来,这便是暗卫军的令牌,还有封的矿区的令牌,如今也能物归原主了。”
太子斜了眼魏逸,魏逸往前一步伸手接过,仔细检查了一番,和画像上的令牌一模一样,玉佩的后面还刻着重婳二字,字迹圆润绝不可能弄虚作假。
折腾这一圈,到头来都是为了这枚的玉佩。
太子咳嗽后又:“其实父皇对姑姑的死很痛心,不得已才下旨褫夺封号,姑姑她风风光光一辈子,不该如此憋屈的,稍后孤会求父皇给姑姑一个体面。”
双方都给了对方台阶下,太子这么既衬得太子贤明大度,收获民心,还给了驸马一家子一条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