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南王闻言瞳孔放大,不可思议地瞪着京兆尹:“你在胡八道什么,本王何时交代你这么做了,本王和方家无冤无仇的,为何要陷害方家?”
紧接着他看向了太子:“他的话并不可信,定是被人收买了。”
他就差没指着太子的鼻子,是太子收买了京兆尹,突然改了口供的。
太子的指尖搭在桌子上,放着一摞的字据,上面清晰地写着每个人犯的错,一步一步的牵扯上了镇南王府。
“镇南王要如何自证清白?”太子笑问。
镇南王语噎,他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压根就没想过有一天会翻案,在京城,方家只是微不足道的门户,根本不值一提。
他想要拿捏方家,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根本不会有人给方家撑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