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走出好远之后，回头看了一眼姜钰，他抱着蝴蝶，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陈洛初想着姜钰的话，王励肆同样也在她的怀疑当中，她因为他跟当年姜钰的某些相似点，而有过波澜，如今她同样怀疑，那些相似点，是否是他对姜钰刻意的模仿。

陈洛初没有那么相信姜钰，可也没有那么不相信他。适当听劝事件好事，她跟王励肆的深度合作降级了。

她当面去的这事，王励肆似乎已经看穿了她，他盯着她，最后一个字也没有，就把当初已经定下来的项目签了字。

“违约金财务会如数赔偿，这段时间跟王总的合作很愉快。”

“不用这么官方。”王励肆低下头去，再也没有抬起来看她，“你今天的举动，就能证明是不是真愉快了。不过想跟我合作的大有人在，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你放心，我不会记着这账。”

陈洛初想起什么，突然问了一句：“萧葛的养子，你有没有听过他？”

王励肆道：“他跟萧葛不是关系不好？”

他半点也不意外她提起这号人。

可他的反应，让她意外。王励肆如果跟姜钰的那样有问题，绝对不该是这个反应。

“不过，是个狠角色。萧葛收他当养子之前，十二三岁时，就在国外地下混的，那种环境，成人都不一定能好好活着，他这么却能……”王励肆适时闭嘴，太暴力的事情，不适合当着她的面。

这些也足够陈洛初听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