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眠顿时不出话来,只是抿着唇,有些无力的坐在一旁。
盛钟已经戴上了呼吸机。
医生整理病房内的药品,补充道:“之前就不让盛先生出院,但他本人坚持,现在情况果然更糟了,以后还是要注意情绪,这个病会让他每时每刻都痛,根本睡不着。”
盛眠等医生走了,才看着自己被紧紧攥住的手,勒痕明显。
她沉默许久,看着外面漆黑的天色,才:“爸,你别担心,我会和傅燕城离婚的。”
盛钟的手这才缓缓松开,仿佛连昏迷中都过不去傅燕城这个坎。
盛眠没话,让盛家的保姆进来照顾。
她问一旁的保镖。
“傅总跟我爸了什么?”
保镖有些犹豫。
盛眠轻笑,“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