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阳和十三听郎中说过,天衣的伤很重,即使好了也会留下残疾,这让他们一直在内疚自责当中。
十三一声不吭,伏在地上抽泣。
“不要哭,这次的事是我惹出来的祸,与你们无关,至于我的身体,没那么严重,放心好了。”
“少爷…“房门推开,福伯和无双跑了进来,福伯老泪纵横,扑到床边拉着天衣的手哭了起来。
天衣着实清楚,这个老家人虽然与自己有主仆之称,实则把自己和妹妹已经当成最亲近的人,自己这两次受伤,除了妹妹,最伤心的人就是他。
“唉…福伯,是我太过任性,让你担心了!”
福伯一时说不出话来,只是摇头。
皇宫之中,皇帝正在东宫陪着太子,太子朱祁镇脖子已经好了许多,但脏腑离位,现在动一动还是很疼。
朱瞻基只有两子三女,最疼这个八岁的儿子,这几天批完奏折,总是来东宫陪儿子。
皇后当然更是每天长在了东宫之内,除了丈夫,儿子便是她的一切。
一家三口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司礼监提督太监,东厂督公王彦轻手轻脚的走进来。
这是一个高高大大,浓眉大眼之人,如果不是因为没长胡子,恐怕谁也认不出这是个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