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行行好?给我喝口水?“
无双欢呼一声,跳到地上,去桌子上的茶壶倒水。
轻盈也绽开了笑脸。
唯独妮妮,小嘴一撇,大声哭了起来。
天衣挣扎了一下,用了浑身的力气把妹妹揽在怀里,轻轻的拍着她。
妮妮用力的往哥哥怀里钻,但哭声小了。
天衣很清楚,自己的妹妹是个极没有安全感的孩子,父亲长年在外,估计妮妮已经记不清他的模样,母亲早逝,只有哥哥才是她的依靠,哪怕这个哥哥是个不敢与人接触的傻子。
无双捧着茶碗,轻盈小心翼翼地接过来,吹了又吹,这才开始喂天衣。
天衣干涸的喉咙终于湿润了,他拍了拍轻盈的手,用手指示意无双坐在身边。
“我昏过去几天了?“
无双伸出一根手指“只有一天,不过家里乱哄哄的,福伯很生气,叫景护卫带着那些人回关外,重阳哥和十三哥不肯,跪在房门外已经一天了。“
天衣骇了一跳,动了动身子,只觉得身体里像无数根针在扎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