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楼看不惯她们，其他人看在眼里，自然不会再给他开方便之门。他自己好歹在仕途浮沉那么多年，连这么浅显的道理都不明白？」

「嗤。」叶妄川漫不经心的回答：「越无能的人越是习惯把自己的失败归咎在别人头上，这样子才能掩盖自己的失败。不用管他，等我回去再。」

薄景行应了一声：「嗯。」

他还在想沈敬言的事情，又听到电话那头男人顿了顿，隔了一两秒钟才转着弯，慢吞吞的。

「你真不知道该怎么哄女朋友高兴？」

「？」

薄景行反应过来了。硬邦邦道：「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