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识之书也叹道：“很难想象，人魔竟然能这么强大，按照位阶来说，祂应该就是远古神……但在梦境中的，它的灵魂是伟大的神魂。”

罗德知道，灵魂大多都有常规，强大，伟大的分别，出现伟大的神魂并不让人感到意外：

“也许，伟大的神魂就是远古神。”

“那伟大之上呢？”知识之书接着问。

罗德陷入了沉默，那肯定是诡异始祖那个层级的存在。

但祂们究竟是什么，谁也不知道。

人偶轻声说：“还记得红之战神的残灵告诉我们的吗？人魔是黑雾原体。”

罗德皱起了眉头，这是他最感到疑惑的地方，人魔是黑雾原体，但它却否认黑雾大魔是原体，说黑雾大魔是黑雾原体的腐灵。

按照字面意思理解，那岂不是无上意志是黑雾原体？

可是，他一直认为，无上意志是和诡异始祖，至高魔主一类的存在，它也是最有可能的“极恶之人”。

红之战神的残灵的描述，让他感到有些紊乱，其中一定还有什么他没有搞清楚的地方。

人偶又说道：“我记得，红之战神的棺墓中，墓志铭上有一句话，称呼祂为第一位永恒者，这个永恒者指的是什么？是远古神吗？祂是第一位远古神？或者……”

知识之书接过了它的话：“永恒者会不会是就是超越远古神极限的存在？”

罗德感觉思维变得混乱，缺失的关键信息太多了，他们打破了过去一切的认知，却踏进了一轮更大的迷雾中，入目所见，皆是未知。

但他很快就清醒过来，将乱成麻的思绪丢在脑后，因为他知道，如果永恒者真的是这样强大的存在，那它必然会严重威胁到黑雾，有关它的一切，肯定早就被黑雾遮蔽。

也不怪知识之书对此一无所知。

不论如何，他眼前要做的就是，全力抵御黑潮，直到长夜过去。

一般而言，长夜持续12到31天，罕见时会持续更长，在特罗里安过去的历史上，有多个时代，都是灭亡于长夜。

根据大学者宾斯教授和巴雷特教授的研究，灭亡时，多半都是圣火临近熄灭，王从王器中取出圣火之种，和残余的民众一同缩进下水道，以此来躲避灭亡的危机。

直到长夜过去，他们才从下水道中返回，重建特罗里安。

每一轮灭亡危机，特罗里安都需要上百年的时间才能恢复，人口最低时只剩下百来万，这个数字虽然相对鼎盛时期的数亿来说很少，但在面临灭亡时能保持这个数量，是相当惊人的。

从这个方面来说，下水道简直就是特罗里安的避难所，生命起源，火的温床。

而这，也成为了罗维亚理论的关键——因为罗德就是从下水道中崛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