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黑暗之王正文卷第606章击破光之王罗德按捺住心中的激动,带上黑之战团,向西方的红森林赶去。 值得一提的是,在莫莉的努力下,黑之战团已经扩张到了一百余人,在罗德正式进阶令律者之后,想要加入战团的人呈爆炸式增长。 只要他想收,一万人也能收进来。 但这样是没有意义的,王城也不会允许一个战团扩张到军团的规模。 对于罗德来说,他扩展战团的主要目的,就是将他们转化为梦境的,这样才能为他赚取神性。 而将一个人转化为梦境的,就需要他大量资源,为他们提升灵能,突破瓶颈,增强战力。 根据这段时间训练的成果,罗德总结出了一个准则,只有在他的帮助下提升的战力总量,超过了过去的总和,才会初步开始转化,在梦境墓碑上拥有一个透明的名字轮廓。 超过三倍以上,才能完全地转化为,在梦境墓碑上拥有一个完整的名字。 这就可以说明,为什么他帮助奥丽薇亚晋升为君王级,却连一丁点转化的迹象都没有。 毕竟,他只是在关键时刻推了一把,晋升的成功更多的还是依靠她自身的努力,不可能抵得上她过去的力量总和。 如果大量招收战士,战团的资源就会被分薄,转化的速度就会减慢。 这是得不偿失的。 所以,莫莉严格按照罗德的要求,只招收有极大潜力,且在三级以下的战力。 除非他的潜力非常巨大,有的嫌疑,才能破例。 可惜的是,这类人早就被王城注意到了。 对于人才的筛选和培养,王城历来都是极端重视的,他们有一套完整的规则体系,除了在罗德身上稍微有一丁点小走眼之外,其他的人没有一个不落网的,给罗德捡漏的机会不多。 罗德心中颇为遗憾。 当然,这也只是想想而已。 就算全给他,他的资源也不够用。 这还是得亏他是梦境之主,不怎么需要常规资源。 火之子的配发物资,和战斗胜利的奖励,全都贡献给了战团。 也是因为如此,黑之战团的待遇好到爆炸,大主教荷鲁斯曾经来视察过一次,认为他们获取的资源量,已无限接近火之时代培养战士的资源量。 不过,就算如此,想要在短时间内将他们转化为,也是很难的。 这次出行,除了御用的三人之外,罗德只加了一个人——蘑孤城的弗兰克。 这也是一位老队友了,曾经多次和罗德并肩作战,是一百多位新人中唯一一位完全的。 弗兰克的特性是,可以改变非生命物质内在的禀性,改变的幅度越大,消耗的灵能就越多,比如将灵能药水改造成治疗药水,消耗不了多少灵能。 但如果将大便改造成治疗药水,那就可能需要王来才能实现。 他的特性不是战斗类型,但他本人却是战斗类型,只有在生死存亡的激烈战斗,他才能获得成长,提升灵能。 所以,一直以来,弗兰克的位置都很尴尬,在他成为四级战斗人员之后,提升就非常缓慢。 直到加入黑之战团。 罗德认为弗兰克的特性很奇怪,有可能是。 本来想用10点神性探知一下他的提升方式,没想到知识之书却告诉他,这个特性似乎在远古时期是比较知名的灵魂特性,在它记忆中有全套的训 练方式。 于是,弗兰克有幸成为了第一位由知识之书亲自指导的。 在知识之书的指导下,他不断使用他的特性,改变最难以改变的物质,比如星髓,太阳结晶,高纯度太阳石这类具有极高灵性的矿物。 在一遍遍的练习中,他的特性迅速在灵魂中加深,属于源律的轨迹越来越清晰,特级层级也在迅速提升,向它的源头靠拢。 这也是弗兰克为什么能这么快成为的原因之一。 在他们出行的时候,弗兰克的特性已经来到了最后一个层级,也是最漫长的层级。 只要完成它,他就可以掌控的源律,晋升为令律者。 当然,他的灵能还远不支持他这么做。 他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提升灵能等级。 所以,他也必须跟随罗德去战斗了。 五人乘坐安娜贝,提前半天来到了特罗里安最西面的地界——。 这是一片染红的枯木林地,占地极为广阔,一眼望去,翻滚的黑雾中全都是血红的颜色。 所在的毁灭神庙,就在红森林中央。 红森林前,则是王国刚刚占据的人类据点。 它被命名为红森林堡垒,青羽和她的队伍正驻扎在这里。 一进入堡垒,就是一副战时的景象。 极为广阔的大厅中,守护之火在正中央燃烧,护火者小心地向火中添加燃素,四周全是伤员,后勤人员和医疗人员在人群中穿梭,主教和牧师不断为病床上的伤员祈福。 而在另一侧的偏殿,一队战士整装待发。 白狼就守在偏殿的门口,一眼就看到了他们。 罗德挥挥手: 白狼点点头,沧桑的脸上看不出喜怒: 他带着罗德五人上楼。 就这样,时隔多日,罗德又一次见到了完全掌控源律后的青羽。 她看上去和以前没有太大的变化,依然身穿青白两色的长袍,唇红齿白,眉目清秀,一如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唯一不同的是,领口处的三重火焰标志,变成了火之王冠。 这代表她已经踏入了令律者的行列,成为了特罗里安的最高战力。 青羽在看到罗德的一瞬间,脸上就绽放出了笑容,那种感觉,就像明光闪耀的湖面上荡起了涟漪。 罗德撇了撇嘴。 你又大不了我几岁,为什么叫我小罗德。 但他没有说出口,现在的重点是弑王之战,称呼什么的不重要。 以后有的是时间让她改口大罗德。 一旁的阿萝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罗德嘴角一抽,他突然觉得这个称呼也不错,至少比小德德强。 身后,安娜贝一脸鄙夷: 卡珊虽然没有说话,但拳头已经捏得卡卡响。 梅菲斯倒是冷漠如昔,甚至还刻意离得更远了些,似乎不太喜欢青羽身上澎湃的热力。 只有弗兰克懵懵地问了一句: 这句话同时收获了两个白眼,安 娜贝和卡珊甚至已经在心里将他划分到渣男阵营中去了,而弗兰克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另一边,白狼平静地说: 青羽微笑道: 阿萝拍手笑道: 罗德无语地看着她,什么话从她嘴里说出来都变了味。 青羽倒是不怎么在意,她来到一张长桌前,指着上面的灰盘说。 白狼拿出一份卷宗。 罗德微微点头,光之王的存在,他其实早就听人提起过。 当然,那个时候的他们远没有讨伐光之王的能力。 但现在,特罗里安经过大半年的快速发展,终于也到了清扫一切障碍的时候。 之后,青羽简短地将现在的战况告诉了罗德。 他们在两周前来到红森林堡垒,由于战况激烈,战力紧张,讨伐光之王只派了两位特级战力,一位先到,还有一位待定。 先到的自然就是青羽。 特级战斗人员虽然紧张,但得益于这段时间的大爆发,高阶战斗人员却十分宽裕,王城一口气派来了20位一级战斗人员,60位二级战斗人员,300位三级战斗人员。 计划中,他们先将红森林彻底清理干净,再进攻毁灭神殿,最终击杀光之王,为王城在这个方向的扩张,打开通道。 原本王城预计在两周内可以完成对红森林的清理,这时再将另一位特级战斗人员派来,正好完成对光之王的击杀。 没想到战斗的困难程度远远超出了想象。 红巫远比预计得难对付得多,再 加上天气恶化,雾日,黑日,无光之夜,轮流到来,导致战斗难度急剧上升。 在预计的两周时间内,远远没有达到预定的目标。 战场还有逐渐恶化的倾向,这样下去,红森林战场就会成为王城扩张的一个巨大包袱。 青羽来到窗边,透过特殊的水晶玻璃眺望向远方。 她转过头来,点漆般的眼眸在火光下闪动。 出乎意料的,迎接她的是一个灿烂的笑容。 虽然只是一个字,但却如同光之利箭一般刺穿了她心中的阴霾。 一时间,因两周以来不利的战况而沉重的心情一扫而空。 也许。 青羽心中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他真的是我命中注定的王夫。 —— —— 当然,罗德并不知道青羽心中的想法,他笑得这么开心,是因为他很清楚。 困难越大,神性越多! 果然,罗德一回到梦境,就看到星辰广场闪动的金色数字。 可能获得的神性:50100 好! 竟然有这么多神性! 罗德心中欣喜,多这样搞几次,最后一颗大星辰也能点燃了! 这一次扩张之战,我一定要再上一个台阶,早日踏入君王级! 罗德检视了一下梦境中的材料和物品,正准备离开时,忽然,梦境发生了剧烈抖动。 知识之书一下从太阳之塔上跳下来,冲进神之屋。 罗德心中一震,终于到了! 混沌海和冰狱的交界地真是太大了,梦境航行了很久很久,总算才进入到新的高层灵界中。 他一步跳进神之屋,来到光之台前,按住星之核,看到了梦境之外。 视线在一瞬间变得冰寒,无垠的迷雾挡在眼前,那澹蓝的颜色就好像凝结的冰雾。 但很快,梦境的空泡穿过了它,闯入了一片被寒光笼罩的空间。 入目所见,全都是极寒的冷光,它从无限远的地方射来,延伸到无限远的彼方。 空间中漂浮着许多大大小小冰块,有的比王城还要大,有的比梦境空泡还要小,在它们之间,还有无数的冰粒呼啸来过。 极远处,还能看到飘荡的冰雾,呼啸的冰龙卷,下落的冰雹或大雪。 知识之书狂喜道: 梦境的震动更加严重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在它尾巴扩散。 空间中发出了剧烈的轰鸣声,一些冰山突然开裂或崩塌,寒风狂暴,呼啸声充盈于耳。 就连罗德也看出了不对,喊道: 知识之书兴奋地喊道: 大约数十秒后,异状停止了。 梦境也正式进入了冰狱,开始在冰山之间穿梭,不时还要躲开呼啸而来的冰雹。 但这种程度知识之书可以应付,罗德便退了回去。 他要看一看冰狱的特殊造物是什么。 点燃石台上的蜡烛,果然,一个新的梦境造物出现在眼前。 冰之牢:将一片区域封印在冰之牢狱中,禁止 一切灵之交流。 需要1份人性之花,10点神性。 只能制作五份 —— 罗德挠了挠头,问道: 知识之书简短地答道: 罗德悚然一惊。 罗德看了一眼,目光停留在制作它的材料上,犹豫了一下,说道: 知识之书没有回答,它正在紧张地操纵梦境空泡,向着冰狱的核心地带飞去。 ——那是一座无比巨大的冰山,关键的梦境碎片,肯定就在那里。 罗德略有失望地离开了梦境。 他其实期待新的梦境造物很久了。 以前不论是不死之灵还是光之钟,都有巨大作用。 但冰之牢看上去并不是很好用,罗德迄今为止,没有遇见什么会复生的怪物。 这时,队伍刚刚出发。 他和青羽,再加上安娜贝,卡珊,梅菲斯,白狼和阿萝,一行七人,一齐向红森林走去。 一路上,青羽详细介绍了战况为什么这样不利。 罗德点点头,没有在意,反正他是不怕污染的。 罗德也没有在意,他的能力基本不受星相影响。 轨是灵能总量单位,1轨的灵能可以充能一次王城的灵能轨道炮,所以有时候也用作造成的破坏量。 罗德皱起了眉头,这就很麻烦了。 这样的话,就算是特级战力,杀死它也要耗费一定手脚。 青羽沉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