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船水手:“......”
一人一鲸战于月下,离得远了看不清具体,只能感受到原本鲸鱼翻涌,海浪浮沉,过不多时动作越来越小,渐渐无声。
赵长河驱鲸而至,老远挥手:“大家好啊!
鲸鱼老老实实调了个头,和船一起并行向前,活脱脱被揍成了座驾,和先前的鲨鱼一个遭遇。
唐恩转头问水手:“我感觉他是不是根本不需要我们的船了。”
有人幽幽道:“还是要的,窑子价值,他玩累了可以回来抱女人睡觉。”
“啪!”唐恩一巴掌拍在水手后脑勺上:“辱人亦辱己,谁许你把我们唐家形容成窑子!
众人也不知道是气还是笑,抬头看着赵长河在前方骑着鲸鱼迎着月色乘风破浪的样子,心中也难免有些羡慕。
一个男人最强的年纪,拳破巨鲸驰东海,醉拥美人卧楼船,如此意气风发。
这一段航程对赵长河来说,除了与三娘突破了最后那层关系之外,其余和此前在赖琦船上区别不大,主题依然是练功。白天下海挥拳,晚上和三娘双修,唯一的区别也就是从赖琦他们脑补的小猪和尊者的关系变成了事实。
但效果远比那几天赖琦船上的好得多了,单是双修获得的进益就不可同日而语,哪怕已经没了元阴,后续效果依然非常显著,几乎是肉眼看着“经验条”在涨,神效无比。
对水属的理解也一天比一天深入与精熟,简直有种快要往这个方向主修的错觉,连煞气的研究都被压在了一边。
这得归功于六合神功的强大兼容性,以六合神功为基,旁通哪方面的法则都不是障碍。目前为止受影响最大的其实是回春诀,那水柔浸润万物复苏的意象越来越明朗,已经有了从肉身到魂海的回春之意。
继续下去,赵长河觉得说不定可以回头再试试治晚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