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肆安放下翡翠,叹了口气:剑庐都是一群肃敛剑客,你想想韩无病的性子,虽然剑庐大部分人没他那么孤僻,基本模板还是类似,总之很少对外有什么交流的,江湖上没怎么听说他们的人出没,都很正常,这样一个半避世的门派,就算突然被灭了,估计都没多少人知道。
赵苌河冷笑:很少对外交流,会不会因为大部分无力分身,在做其他事呢?
李肆安奇道:何出此言?
猜测可能是听雪楼的明面马甲,猜测或许做不得准,但岳红翎……赵苌河直接道:岳红翎与他们有过交战,有人死于岳红翎剑下,这是我亲自验尸所得。
李肆安神色微微变了:这……
他左右看了一眼,拉着赵苌河进了内室:在巴蜀,这些话注意些,剑庐弟子虽然在江湖行走少,但巴蜀多个高门大族,甚至军中,镇魔司,都有人曾赴剑庐求教,差不多也算不出名弟子,因此剑庐面上不显山不露水的,但影响力很广。
赵苌河眯起了眼睛:很少对外交流,却很多人去他们那里交流,打造自己的格调吧?
李肆安笑道:这么搞着就有巴蜀剑道圣地的模样了。
那么他们的搬迁?
不知道你的听雪楼判断有几分真,假设岳红翎把这无证无据的判断散布出去,其实对剑庐没太大影响的,即使岳红翎的信誉口碑一直很好,她毕竟也只是个江湖年轻之秀,很难动摇这种扎根一地,枝繁叶茂的名宿。
你看就连你跟我说,我们是乐意信你,但有什么用,我也没法直接就当真的看,也就心里添了这么个底儿。
赵苌河点点头:不错,所以搬迁其实不是因为这个?
倒是有可能会引来各方听雪楼的仇敌前来窥探,出岔子的可能性大增,为此搬迁还是有可能的。
李肆安沉吟道:但我感觉不出太像主要原因,最多算原因之一单为了这个就举派搬迁,也未免有点过了……
赵苌河冷静下来,也觉得有点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