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死的,会死得很惨的。”
“相信,把‘神狱’毁掉。主不会伤害!知道的,祂也无法伤害。”
芮一禾其实早已到达极限,远没旁人看到的清醒。即使如此,也知道未知使说的都是真的。可未知使不知道,这道选择题从来不是二选一。
封印未知的舌头,她或许会死。可不封印未知的舌头,她绝对会死。
超过任务期限,玩家必死无疑。
未知又爬起来了。
芮一禾脑子疯狂转动:什么办法能让活来呢?鲜血之拥不可以,舌头已经是她身体的一部分,没吸收自己三分之一血肉供养自己的道——技能水平达不到。或许她以后做得到,现在不行。
她也没力气了。
趁根须没弄碎脑部,先一步砍掉自己的头?人没身体能活多久?够活到书报亭兑换一具新的身体吗?
……其实没绝对能活来的办法啊。
没时间了!身体撑不住再一次的污染。
芮一禾闭眼睛,打神狱。
公爵夫人发出凄厉的尖叫,足以刺破耳膜。一条绿色的舌头从她身体被抽取出来,芮一禾看到手半透明的神狱抓住舌头。
接着,她的视线始模糊,心脏巨疼,什么都看不清了。自己的身体变什么样,完全不知道。
只是感觉好冷……
好冷,冷得要死掉了。
芮一禾瑟瑟发抖,再也站不稳了。她落入一温暖的怀抱,着熟悉气味的怀抱。
她看不到,却知道抱住自己的是第五朝朗。
“别抹脖子。”
芮一禾的手被一双温暖的手抓住。
“不会死的,在。记得霸道妈妈的替身女儿吗?做的替身。”
话音刚落,第五朝朗胸腔陷,嘴角溢出夹杂着内脏碎片的血液。
芮一禾的身体渐渐回暖,她想抬起头,整人却被按在宽阔的胸膛。她眼睛能模糊的看到东西,眼前金灿灿一片,是黄金薄甲。柔软的,并不膈人。
“别看,现在的样子不好看。怕吓到,以后看到的脸幻叽再也硬不起来,幸福活就完蛋了。”
芮一禾:“……”
是想说性/福活吧?
她放心的靠在第五朝朗怀,整人都放松来。
她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