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一禾一动不敢动,有点拿不准自己是不是暴露了。
几钟后,小沙弥提着灯笼走上木桥,他身后跟着一个肥头胖耳的男人,正是下午寺里哭诉过亲爹败家子的那位。
男人肩上扛着一个麻布口袋,累得喘吁吁。芮一禾估摸着,里面装的是他的老父亲。
“咚咚咚,里面的人请腾出房间。”
小沙弥去敲门,仿佛昨日演。
只不过这一次玩家们的反应速度很快,即刻打开门鱼贯出屋。
大半夜的,厢房闹腾起。
芮一禾一直盯着竹林,见黑衣人趁乱扎进湖里。心里松一口,也跳入水中。
人老成精果然有一定的道理,刚刚老和尚假装发现暗中窥探的人,明是在使诈。这也太谨慎了。
这一回,她没吃腮囊草,估摸着湖底青铜门所在的位置,快速沉水草丛里。这湖古怪,人在水底能呼吸自如。
老和尚已进门,大门正在缓缓关闭。
芮一禾使空间跳跃,感觉身体穿过一层薄薄的屏障,再看周围,一片黑,伸手不见五指,忙取出左/轮手木仓照明。抬头一看,山洞高约米,顶部悬挂着众多大小不一的钟乳石,细看会发现,形似倒吊的人/体,脚边长着一丛丛石笋,奇形怪状。
如奇特的地貌,芮一禾很快明白过,门后原是溶洞。洞穴的顶部有水珠滴落,落进芮一禾的衣领里。
好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