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怕对方问她上次为什么要说谎,那样的话她真不知道该怎么编。
她其实很无辜啊!照片的“林思明”,来也不是哥哥嘛。
“喜欢他什么?”对面忽然这样问。
似乎这位审查官自也觉得问题有些突兀,于是冷漠地补充了一句:“无意冒犯,林思明自身况委实特殊。”
这个问题云悠悠其实也很迷惑。
她觉得自不是以貌取人的人,是……她中的哥哥似乎和别人中不一样。
抿着唇犹豫了片刻,她决定实话实说:“哥哥在我中,就像太子殿下一样优秀。”
对面仿佛被她的答案噎到梗。
过了很久,久到云悠悠经开始提吊胆时,电子音终于一次回荡在审讯室。
“因为私人原因罔顾军纪,擅离职守。云悠悠,准备上军事法庭吧。”
云悠悠:“?!”
她着急地站了起来:“不是的官!我只是在说明地下实验室中的科学家非常重要,这与我和他的关系无关!”
对面也没有声音。
一墙之隔,侍卫尽量抹去自的存在感。
“杨诚。”殿下却点了他的名,“你怎么看。”
侍卫头皮麻:“殿、殿下如果打算公报私仇的话,属下现在就去提点一下法官……只不过,云小姐虽然犯了错,似乎怎么也够不上判刑……除非给她定个临阵脱逃,这样就可以……”
他抬起手,在喉咙上比划了一下。
闻泽:“……我是那种人?”
侍卫虚伪微笑:“殿下当然不是,不过属下可以是。”
闻泽:“……”
真是不看见这个脑子不清楚的腹。
他打开光脑,布置绿林战略,极偶尔抬瞥一下监视器。
白得透明的女孩被收监,她换上宽大的蓝白相间的收容服之后,更是只有小小一只。
她看起来很冷,侧着身体蜷在监室的小铁床上,把薄薄被单拉到了下巴,时不时身体不安地动一动。
他忽然很知道,事到如今,她在他面前该如何装模作样。
云悠悠看见闻泽的第一,还以为自在做梦。
生物枷让她感觉寒冷,缩在被子里睡一会儿醒一会儿,脑袋有些迷糊。
她揉了揉睛,又揉了揉睛。
闻泽还在。
他穿着笔挺的黑制服,站在这间小小的囚室里面,给人巨大的压迫感。
“殿下!”她弯起睛,露出惊喜的笑容。
爬起来他礼的时候,动作幅度大了一点,触了生物枷,冻得缩起了肩膀,不小溢出软软的声音。
闻泽:“……”
她难道认为这种时候美人计和苦肉计还能奏效吗。
可笑。
他面无表地看着她。
云悠悠早习惯了他不形于色的样子,见到闻泽,她打从里欢喜。
不得不说,在这种况下能够遇见殿下,当真是碰到了救星。
她相信像殿下这样的好人,一定会理解她迫切救人的,也会意识到林思明的重要性,赶快把他从危险的绿林接出来。
“殿下,我……”
闻泽冷冷打断了她:“我看了你的审讯报告。云悠悠,你该不会把我当成了某个人的替身吧。”
云悠悠怔忡地看着他。
他望进她的底。
如果她开口骗他,如果她虚狡辩,如果她选择继续与他虚以委蛇……
他会纵容她么?
他也不知道答案。
在他平静得诡异的目光注视下,云悠悠感觉有一丝丝不自在。
她抿了抿唇,手指下意识地揪着衣角,带着一点点迟疑,很小地回答他——
“殿下,我们签的,不就是替身合同吗?”
闻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