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
“跟绿蒿说,让她把那个白绫底绣着红色并蒂莲的荷包取过来。”
绿蒿仿佛立刻活了过来,急忙曲膝答应着,提着裙子急忙奔了出来,奔到正屋门口,冲郑嬷嬷不停的点着头,满脸笑容,欢快的低声说道:
“是夫人,夫人让我给她取装药的荷包!”
郑嬷嬷长长的舒了口气,身子直直的往地上软了下去,水苏和几个小丫头低声笑着,拖着她进了旁边的厢房。
绿蒿也顾不得其它,急忙奔进旁边的屋里,想了想,又急急的往院子外奔去,指挥着几个粗使的婆子急急忙忙的从车上搬了个箱子下来,打开来,翻出李青要的荷包来,又奔进来,小心翼翼的禀报了,进了内室,将荷包递进了帘幔内。
平王伸手接了荷包,递给李青,李青斜睇着他,慢慢解开荷包,打开来,倒了四粒莲子大小,黑黑的药丸出来,托在手心里,仔细的看着,慢慢的笑着感慨道:
“这蛊,我养了十年,才养出这么几粒来。”
平王目光微闪,低头看着李青手里的药丸,慢慢用手拨弄着,笑着问道:
“听说养蛊,这蛊就只听养蛊人的,你养的这情蛊,也是只有你能用?男子吃了,只是负了你才有用,其它的女子不能用?”
“嗯。”
李青低低的应承着,仰着头,眯着眼睛,仔细的看着平王,平王吃吃笑着,突然抓起李青手里的四粒药丸,一齐塞进了嘴里,用力咽了下去。
李青呆住了,片刻才反应过来,急忙扳着平王的脖子拍打起来,
“不能吃那么多!你快吐出来!吐出来!”
平王嘴巴紧紧闭着,嘴角挑了起来,用力搂着李青,任她拍打着,过了一会儿,才懒洋洋的说道:
“一个也是吃,四个也是吃,再说,你养这么多做什么?我得都吃了,留着可不行!”
李青一时气结,指着他,半晌才说出话来,